第104章 截获绝密情报，敌军将用毒气

情报网建立后的第三个月，一封看似普通的信件送到了贾诩手上。信是从府城送来的，收件人是龙渊外交处——地址没错，但收件人写的是“诸葛先生”。信封上贴着一张东瀛邮票，盖着府城日军宪兵队的邮戳。

贾诩把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，没拆。

“文和先生，怎么不打开？”林烽问。

贾诩说：“太容易了。一封从日军宪兵队寄出来的信，收件人是咱们的外交处，邮戳清清楚楚，地址明明白白——这不是情报，是鱼饵。”

林烽接过信，对着光看了看。信封里只有一张纸，折得整整齐齐，透过光线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字。

“拆不拆？”

贾诩想了想：“拆。但不用手拆。用刀。”

他用一把小刀，沿着信封的封口处轻轻划开，把信纸挑出来。信纸上写着一首诗，不是东瀛诗，是汉诗。字迹工整，一笔一划，像印刷出来的。

林烽看了看诗的内容：“《秋日感怀》。秋风萧瑟天气凉，草木摇落露为霜。群燕辞归鹄南翔，念君客游思断肠。慊慊思归恋故乡，君何淹留寄他方？贱妾茕茕守空房，忧来思君不敢忘，不觉泪下沾衣裳。”

“这是情诗？”林烽愣了。

贾诩面无表情：“曹丕的《燕歌行》。写的是女子思念远方的丈夫。”

林烽更愣了：“鬼子给咱们寄一首情诗？什么意思？”

贾诩没说话，把信纸举到光下，翻来覆去地看。看了半天，他忽然说：“去请诸葛亮先生。”

诸葛亮来了，接过信纸，看了一眼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
“这首诗，平仄不对。”

林烽问：“哪里不对？”

诸葛亮指着第二句：“草木摇落露为霜。‘露为霜’三字，本该是仄仄平，此处却是仄平平。第西句，‘念君客游思断肠’，‘思断肠’三字，本该是平平仄，此处却是平仄平。第七句，‘贱妾茕茕守空房’，‘守空房’三字……”

贾诩打断他：“先生，这不是诗。是藏头。”

诸葛亮一愣，从头看起。秋风、草木、群燕、念君、慊慊、君何、贱妾、忧来、不觉——他把每句的第一个字连起来读：“秋、草、群、念、慊、君、贱、忧、不。”不通。他又看每句的最后一个字：“凉、霜、翔、肠、乡、方、房、忘、裳。”还是不通。

贾诩说：“不是句首，不是句尾。是第三个字。”

诸葛亮重新看：“风、木、燕、客、思、寄、茕、来、觉。”还是不通。

贾诩叹了口气：“是每句的第五个字。”

诸葛亮点着字一个个念：“气、落、归、游、归、淹、守、不、下。”连起来——“气落归游归淹守不下？”不对。他想了想，换了顺序：“气落归游？归淹守不下？”完全不通。

林烽在旁边听得头大：“先生，文和先生，你们能不能首接说结果？”

诸葛亮和贾诩同时开口：“是藏头诗，但字序是乱的。”

贾诩说：“每句取一个字，按某种规律排列。可能是对角线，可能是螺旋，可能是……”

诸葛亮忽然眼睛一亮：“是平仄。这首诗的平仄是乱的。每句的第五个字，按平仄重新排列。”

他拿出毛笔，在纸上写下每句第五个字：气(仄)、落(仄)、归(平)、游(平)、归(平)、淹(平)、守(仄)、不(仄)、下(仄)。然后按平仄排序——先把平声字挑出来：归、游、归、淹。再把仄声字挑出来：气、落、守、不、下。排完之后，还是没意义。

诸葛亮放下笔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：“亮才疏学浅，解不出来。”

贾诩说：“不用解了。这诗不是让咱们解的。是让咱们知道，有人在用藏头诗传情报。传情报的人，被发现了。这封信，是鬼子故意寄来的。”

林烽脸色一变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贾诩指着信封：“邮戳是府城日军宪兵队。宪兵队是管间谍的。他们截获了这封信，发现是藏头诗，但解不出来，就原封不动寄给咱们。想看看咱们的反应。”

林烽倒吸一口凉气：“所以这是个陷阱？”

贾诩点头：“对。如果咱们急着解诗，派人去查，就中了圈套。鬼子会顺着线索摸到咱们的情报网。”

林烽问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
贾诩说：“不办。把信烧了。当作没收到。”

诸葛亮摇头：“不可。烧了，鬼子就知道咱们收到了。应该退回去。写上‘查无此人’，退回原址。”

贾诩想了想：“高明。退回去，鬼子就以为龙渊没人能解这首诗。他们会放松警惕。”

林烽点头：“那就退。”

秀才在信封上写了“查无此人”西个字，把信重新封好，交给联络员，投回了邮局。

三天后，府城日军宪兵队收到了退回的信。队长看了看“查无此人”西个字，冷笑一声：“支那人，果然没文化。”

他把信扔进废纸篓。

但他不知道，就在退回信的同一天，另一封情报送到了贾诩手上。这次不是通过邮局，是通过二狗子的铁匠铺——一把修好的步枪，枪托里藏着纸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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