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 周瑜任海军顾问，虽暂无海军

赵云带着惊鸿大队打了几场漂亮仗，周瑜坐不住了。他每天站在青江边，看着空荡荡的江面，眼神像丢了魂一样。林烽去看过他几次，每次都看见他对着江水发呆，手里摇着羽扇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“公瑾，想什么呢？”

周瑜叹了口气：“主公，瑜在想，若有一支水军，青江便是龙渊的天然屏障。鬼子的船从海上来，水军可在江口拦截。鬼子的兵从陆上来，水军可沿江支援。进可攻，退可守。可惜……”

林烽问：“可惜什么？”

周瑜说：“可惜龙渊无船，无水军。瑜这个海军顾问，名不副实。”

林烽笑了：“名不副实？那就让它名副其实。没船，就造。没人，就招。没经验，就练。公瑾，我给你三个月时间，把龙渊水军的架子搭起来。”

周瑜眼睛一亮：“主公此言当真？”

林烽点头：“当真。要什么，尽管说。”

周瑜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——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，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。林烽接过来一看，倒吸一口凉气：“战船五十艘，炮船二十艘，运输船三十艘。水兵三千人。火炮二百门。这……公瑾，你这是要建一支舰队啊。”

周瑜说：“这只是起步。赤壁之战，瑜有水军三万，战船千艘。如今，五十艘己经是极简了。”

林烽苦笑：“公瑾，咱们没那么多钱，没那么多铁，没那么多船工。一步一步来，行吗？”

周瑜沉默了一会儿：“行。那先造五艘。五艘巡逻船，够在青江上巡视就行。”

林烽点头：“好。五艘。我让马钧帮你设计。”

马钧听说要造船，眼睛也亮了。他虽然是机械专家，但造船是第一次。他拉着周瑜，在青江边转了三天，测量水深、流速、航道宽度，又画了几十张图纸。

“周将军，您要的船，多大的？”

周瑜说：“长十丈，宽两丈，吃水五尺。能装一门炮，二十个兵。”

马钧算了算：“木材呢？龙渊有木头，但造船用的木料，要老料，要干透。现砍的木头，不能用，会变形。”

周瑜说：“那就买。从邻省买老料。”

林烽让秀才去找胡富贵。胡富贵听说要买造船木料，拍着胸脯说：“包在俺身上。邻省有家木行，专做船料生意。俺去谈。”

胡富贵去了半个月，拉回来一批老杉木，又粗又首，干透了，敲起来当当响。周瑜摸着那些木头，像摸着宝贝。

“好料。好料。这木头，能造船。”

造船的工地，设在青江边的一块空地上。周瑜亲自指挥，带着从府城兵工厂调来的木匠、铁匠、漆匠，开始造第一艘船。

但问题来了——没人会造现代战船。周瑜懂的是三国时期的楼船、蒙冲、斗舰，跟现代的铁壳船不是一回事。马钧懂的是机械，不是船舶设计。

第一艘船，造了一半，歪了。周瑜站在船台上，看着那艘歪歪扭扭的半成品，脸色铁青。

“拆了。重来。”

第二艘，造到三分之一，龙骨断了。周瑜看着断裂的龙骨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拆了。重来。”

第三艘，造好了，下水了。但一下水就沉了——不是沉到底，是歪在水里，一边高一边低，像喝醉了酒。

周瑜站在岸边，看着那艘歪船，忽然笑了。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“瑜自以为精通水战，却连一艘船都造不好。可笑。可笑。”

林烽走过来，拍拍他肩膀：“公瑾，不是你的错。是我们没有造船的经验。慢慢来，不着急。”

周瑜摇头：“主公，瑜不急。瑜只是觉得，对不起您的信任。”

林烽说：“信任不是一次性的。你失败了，我依然信任你。因为你是周瑜。赤壁之战的周瑜。”

周瑜看着他，眼眶红了。

造船失败的事，传遍了龙渊。战士们议论纷纷。

“周瑜不是挺厉害的吗？怎么连艘船都造不好？”

“人家是打仗厉害，不是造船厉害。两码事。”

“那咱们的水军，还能建起来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林爷说能，就能。”

王老汉听说后，跑来安慰周瑜：“周将军，您别灰心。俺种地，头几年也种不好。后来慢慢就会了。造船也一样。”

周瑜看着这个驼背的老农民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：“谢谢您，大爷。”

孙寡妇也来了：“周将军，俺不会造船，但俺会缝帆。您要帆不？俺给您缝。”

周瑜说：“要。要帆。”

孙寡妇带着村里的妇女，用粗布缝了一面大帆。虽然不好看，但能用。

刘铁匠也来了：“周将军，俺不会造船，但俺会打铁。您要铁钉不？俺给您打。”

周瑜说：“要。要铁钉。”

刘铁匠打了上千颗铁钉，每一颗都淬过火，硬得像钢。

赵员外也来了：“周将军，俺不会造船，也不会打铁，但俺会算账。您要账房不？俺给您管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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