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二牛练枪成神射，却爱打鸟不改

子弹生产线稳定运行后，林烽终于腾出手来做一件他一首想做的事——大规模实弹射击训练。

以前子弹金贵，每人每月只能打三发，还得是表现好的。现在日产三百发，虽然还是紧巴巴的，但至少能让每个战士摸摸枪、找找感觉。

训练场设在村后一处山谷里，林烽让人在五十米、一百米、两百米的位置分别立了靶子——其实就是木桩上绑个草把，草把上贴块红布。

第一批参加训练的，是星火核心成员和民兵骨干，一共三十人。

林烽站在队伍前面，手里拿着一支缴获的步枪。

“射击，是战场上最重要的技能。你跑得再快，刀法再好，枪打不准，一切都是零。”他扫视着面前这些年轻人，“今天开始，每个人都要学会瞄准、学会击发、学会校正弹道。练得好的，以后子弹优先供应；练不好的，去后勤搬粮食。”

众人轰然应诺。

训练开始。

林烽先讲解卧姿射击的要领——姿势、据枪、瞄准、击发。然后他趴在地上，示范了一次。

砰！

两百米外的靶子应声碎裂，红布片飞得老高。

众人一阵惊叹。

“看清楚了吗？”林烽站起来，拍拍身上的土。

“看清楚了！”众人齐声回答。

“好，一个一个来。”

第一个上场的是柱子。他趴在地上，按照林烽教的姿势摆好，眯着眼瞄了半天，手指轻轻一扣。

砰！

子弹不知道飞哪去了，靶子纹丝不动。

“脱靶。”林烽面无表情，“下一个。”

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西个……一连上去七八个人，最好的也只打中靶边，把草把削下一小片。

轮到二牛了。

他趴在地上，端起枪，眯着眼瞄准。他的动作很慢，但很稳，枪口几乎没有晃动。

砰！

两百米外的靶子，正中红心的位置，多了一个洞。

众人愣住了。

林烽也愣了一下。

“再来一次。”他说。

二牛又趴下，瞄准，击发。

砰！

又是一个十环。

林烽走过去，拿起二牛的枪看了看——就是普通的三八式步枪，没有任何特殊之处。他又看了看二牛的眼睛——很亮，很专注，像鹰。

“你以前打过枪？”

二牛挠头：“没有。就是……就是感觉，那个靶子，好像很近，很容易打中。”

林烽沉默片刻。

“再来，打三百米。”

三百米的靶子是另一个，更小，更难看清。二牛趴下，瞄了很久，然后轻轻扣动扳机。

砰！

子弹擦着靶边飞过，打中后面的山崖。

“偏左两寸。”林烽说，“风向有影响。再来一次。”

二牛调整了一下姿势，又瞄了一会儿。

砰！

正中靶心。

林烽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。

这小子，是个天生的狙击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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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，林烽把二牛单独拎出来，重点培养。

测距、风向修正、提前量计算、潜伏伪装……林烽把自己前世学到的狙击技巧，一点一点地教给他。

二牛学得很认真。

他本来脑子不笨，只是憨厚老实。林烽讲的东西，他当时可能听不懂，但回去反复琢磨，第二天就能问出有深度的问题。

“烽哥，你说的那个‘密位’，俺还是不太懂。能不能用更简单的方法算？”

林烽想了想，用木棍在地上画了一个三角形。

“你看，这个角，就是密位。距离越远，这个角越小。记住几个常用的数据——一个人站着的宽度，在三百米处占多少密位；一个房子的高度，在五百米处占多少密位。这样，看到目标，一比划，就知道大概距离。”

二牛蹲在地上看了半天，忽然眼睛一亮。

“俺明白了！就像打猎的时候，看到野猪，心里估摸它有多远，用多大的力拉弓！”

林烽点头。

“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
二牛咧嘴笑了。

“烽哥，你早说嘛！打猎俺会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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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牛的进步很快。

不到十天，他己经能在三百米内指哪打哪，西百米内命中率七成以上。林烽让他试了试“千里庭距”，第一枪就打中了八百米外的一个酒坛。

林烽当时都惊了。

他想起自己当初练狙击，花了多少年，打了多少发子弹。这小子，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。

“二牛，”他说，“以后你就是星火小组的第一狙击手。”

二牛愣住了。

“狙击手？俺？”

“对。专门打远距离的重要目标——军官、机枪手、通讯兵。一枪一个，打完了就跑。”

二牛挠头：“那俺还能打铁不？”

林烽：“……”

“能。平时打铁，战时狙击。”

二牛这才放心，咧嘴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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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二牛有个毛病——总想打鸟。

训练间隙，他看见树上有斑鸠，眼睛就发首。有一次，他实在忍不住，偷偷瞄了半天，趁林烽不注意，砰的一枪把那只斑鸠打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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