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华佗紧急研制疫苗，七天成功

鼠疫疫情虽然控制住了，但林烽心里始终不踏实。鬼子的细菌战不会只搞一次，这次是王家村，下次可能就是龙渊核心区。必须找到一劳永逸的办法。

他去找华佗的时候，华佗正在实验室里对着几个瓶瓶罐罐发呆。桌上摊着一堆药材，墙上挂着一张新画的人体经络图，角落里还摆着几个从林烽那里要来的玻璃烧杯。

“华老先生，在想什么？”

华佗抬起头，眼睛里有血丝，但很亮。

“主公，老夫在想，能不能让老百姓不得鼠疫。”

林烽一愣：“您的意思是……疫苗？”

华佗也愣了一下：“疫苗？啥是疫苗？”

林烽这才想起来，疫苗这个词，一千八百年前还没有。他想了想，解释道：“就是……把毒性减弱了的病菌，种到人身上。人的身体认识了这种病菌，以后真的病菌来了，就能自己抵抗，不会生病。”

华佗听完，眼睛越来越亮。

“主公说的这个……老夫好像在哪儿见过。”

林烽问：“见过？在哪儿？”

华佗想了想：“老夫年轻时游历西方，见过一个养牛的老汉。那老汉说，得过牛痘的牛，就不会得天花。老夫当时觉得稀奇，但没有深究。现在听主公一说……”

他猛地站起来：“主公！您说的这个疫苗，是不是就是‘以毒攻毒’？”

林烽点头：“差不多。但用的是减了毒的，不能首接用毒。”

华佗在屋里转了几圈，忽然停下来：“那鼠疫的疫苗……主公，您知道怎么做吗？”

林烽挠挠头：“知道一点原理，但具体怎么做……我不太懂。我只知道，要用鼠疫的病菌，培养、减毒，然后做成药水，给人接种。”

华佗点点头：“够了。知道原理就行。老夫来想办法。”

林烽看着他：“华老先生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万一减毒没减够，种下去的人首接得病，会死人的。”

华佗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老夫知道。但如果不做，鬼子再放毒，还会死更多人。老夫试试。先从兔子身上试。”

林烽想了想，点头：“行。但您得小心。一步一步来，别急。”

华佗笑了：“主公放心。老夫行医几十年，知道轻重。”

说干就干。华佗从鼠疫患者的身上，取了病菌样本，开始在实验室里培养。

第一步，是让病菌长出来。他把病菌放在一个个小瓶子里，里面装着用肉汤和糖做的“培养基”——这是林烽从系统里兑换的配方。瓶子放在温暖的地方，每天观察。

第一天，没什么变化。第二天，也没什么变化。第三天，瓶子里开始混浊了，像水里搅了面粉。

华佗拿着瓶子对着光看：“长了。长了。”

他小心翼翼地用一根细铁丝，挑了一点培养液，放在显微镜下——这也是林烽从系统里兑换的，虽然倍数不高，但能看到细菌。

“看见了！看见了！”华佗惊喜地叫起来。

小翠凑过来看：“师父，那些小点点就是病菌？”

华佗点头：“对。就是这些东西，让人得鼠疫。”

小翠看着那些游动的小点点，缩了缩脖子：“好小。好吓人。”

华佗说：“小，但厉害。一个小点点，进了人身子，就能变成千千万万个。人就这样病了。”

小翠问：“那怎么把它们弄死？”

华佗说：“高温能弄死，酒精能弄死，有些药也能弄死。但咱们不能全弄死，得留一些活的，把它们的毒性减弱。”

小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
第二步，是减毒。这是最难的一步。毒减得不够，种下去会得病。毒减得太多，种下去没效果。

华佗想了很多办法。

第一个办法，是高温培养。他把病菌放在稍微高一点的温度下培养，让它们在“不舒服”的环境里生长，毒性就会慢慢减弱。

他试了三天，取出来一看——病菌还活着，但活力差了很多。在显微镜下，那些小点点游得慢吞吞的，像没睡醒一样。

“差不多了。”华佗说。

他在兔子身上试了试——把减毒后的病菌，注射到兔子的皮下。兔子没有生病，活蹦乱跳的。过了几天，他又用没有减毒的强病菌去感染这只兔子。

兔子还是活蹦乱跳的。

成了！

华佗高兴得差点跳起来。

但高兴了没一会儿，问题来了——高温培养的法子，太慢。一次要七八天，一次只能做一点点。要给人接种，需要大量的疫苗，按照这个速度，半年也做不够。

华佗又试了第二个办法——用药减毒。

他把病菌放在含有少量药物的培养液里，让它们在药物的压力下生长。这样，活下来的病菌，就带有一定的“抗药性”，同时毒性也会减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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