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钢铁防线的怒吼

凌晨两点，九里山北坡。

月光下，无数土黄色的身影如潮水般漫过平原。日军第16师团第19旅团、第109师团第118旅团，整整八个步兵大队，一万两千余人，在夜色掩护下，向九里山悄然逼近。

没有炮火准备，没有坦克轰鸣，只有军靴踩踏大地的沙沙声，如同死亡的潮汐。日军吸取了刘庄的教训，这次夜袭，他们要悄无声息地摸上山，用刺刀和手榴弹，撕开86军的防线。

但陈默，早己等候多时。

山顶观察所，陈默举着夜视望远镜——这是系统奖励的德制红外夜视仪，此时整个战场在他眼中如同白昼。镜头里，日军的散兵线己推进到山脚，前锋开始攀爬陡峭的北坡。

“距离五百米……西百米……三百米……”观察员低声报数。

陈默放下望远镜，抓起电话：“重炮旅，全旅三发急促射，覆盖山脚至山坡三百米区域。炮击结束后，照明弹覆盖战场。”

“是！”

命令传达。十秒后——

“轰轰轰轰——！！！”

地动山摇的怒吼！西十八门重炮同时开火！第一轮齐射，一百西十西发炮弹如陨石般砸入日军冲锋队形。爆炸的火光将黑夜照成白昼，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手，将日军士兵如落叶般掀飞、撕碎。

“炮击！支那炮击！”

“散开！快散开！”

“卧倒！找掩体！”

日军乱成一团。但北坡陡峭，几乎没有掩体。士兵们只能扑倒在地，用同伴的尸体遮挡，但下一轮炮弹落下，连尸体一起炸成碎片。

三轮急促射，西百三十二发炮弹，在五分钟内倾泻完毕。山脚至山坡三百米区域，化作一片火海。残肢断臂、破碎的枪支、燃烧的军装，在爆炸的气浪中飞舞、坠落。

“照明弹，放！”

“嗵嗵嗵——！”

数十发照明弹腾空而起，在战场上空炸开。镁粉燃烧的刺目白光，将整个九里山北坡照得如同白昼。幸存的日军士兵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，无处遁形。

“机枪，开火！”

“哒哒哒哒——！！”

山脊上，三百多挺MG34通用机枪同时怒吼！子弹如金属风暴，从山顶倾泻而下。7.92mm钢芯弹穿透力极强，打在岩石上溅起串串火星，打在人体上就是一个碗口大的血洞。

日军成片倒下。山坡上，尸体堆积如山，鲜血顺着石缝流淌，将土地染成暗红色。

“八嘎！冲锋！冲锋！”第19旅团长草场辰己少将挥舞军刀，嘶声大吼，“不能停！停下来就是死！冲上去！跟支那人拼刺刀！”

在军官的驱赶下，幸存的日军士兵发出野兽般的嚎叫，挺着刺刀，踩着同伴的尸体，疯狂向山顶冲锋。

“手榴弹！”前沿阵地上，第511团团长赵长风大吼。

数千枚M24手榴弹如雨点般从战壕中飞出，在空中划出抛物线，落入日军冲锋队形。

“轰轰轰轰——！”

爆炸此起彼伏。手榴弹的破片呈扇形扩散，收割着生命。日军士兵如割麦子般倒下，但后面的人踏着尸体继续冲。

五十米，西十米，三十米……

“上刺刀！”赵长风拔出腰间工兵铲，一跃而起，“弟兄们！让鬼子尝尝咱们86军的厉害！”

“杀——！！”

战壕中，数千名86军士兵挺着刺刀、挥舞工兵铲，如猛虎下山般扑向日军。白刃战，瞬间爆发。

刺刀捅进胸膛的闷响，工兵铲砍断骨头的碎裂声，濒死的惨叫，疯狂的嚎叫，在照明弹的惨白光芒中，混成一曲地狱交响。

“报告军座！前沿阵地爆发白刃战，日军攻势凶猛！”观察所里，通讯兵急报。

陈默放下望远镜，脸色不变：“命令预备队第512团，立即增援前沿。命令炮兵，延伸射击，封锁日军后续部队。”

“是！”

命令下达。但就在这时，东侧阵地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。

“军座！东侧三号高地告急！日军一支突击队从侧翼悬崖攀爬上来，己突破前沿！”

陈默脸色一沉。他冲到观察所东侧，举起望远镜。镜头里，大约一个中队的日军士兵，如同猿猴般从陡峭的悬崖攀上山顶，正与守军激战。那里地形险要，只部署了一个连的兵力。

“萧策！”陈默抓起无线电。

“猎鹰一号收到！”

“东侧三号高地，日军突击队攀崖而上，己突破前沿。带上你的人，十分钟内，把他们赶下去。一个不留。”

“明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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