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樱花特务队的第一次出手

商会后院厢房，陈默见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——正是昨夜在张庄送情报的周先生。他躺在担架上，胸前缠着绷带，血迹渗出。

“周先生！怎么回事？”陈默蹲下。

“陈军长……快，快走……”周先生气息微弱，“‘樱花’队……己经到费县了……他们知道你要在这里休整……要在城里动手……”

“多少人？什么模样？”

“不、不清楚……我只知道带队的是影佐祯昭……他们化装成……难民、商人、学生……”周先生艰难地从怀中掏出一张染血的照片，“这是……影佐的照片……我冒死偷出来的……”

照片上是个三十余岁的男子，面容阴鸷，戴着圆框眼镜，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。但陈默知道，此人手上沾满中国人的血。

“军座，”特种大队长萧策匆匆进来，脸色凝重，“西城客栈发生命案，三个房客被勒死在房中。掌柜说，那三人是昨天入住的，说是从滕县逃难来的教师。但他们行李里有短枪、匕首、毒药，还有这个——”他递上一个金属徽章，上面刻着一朵樱花。

“樱花特务队……”陈默眼神冰冷，“萧策，全城秘密搜捕，所有陌生面孔，全部核查。特别注意学校、商会、客栈、茶楼这些人多眼杂的地方。他们要在费县动手，必定会先侦察我的行踪。”

“明白！”

“另外，”陈默顿了顿，“通知警卫营，从今天起，我的行踪加倍保密。司令部位置，每两小时一换。所有进出人员，必须持特别口令。口令每小时一换。”

“是！”

萧策匆匆离去。陈默看着担架上的周先生，对军医道：“不惜一切代价，救活他。用最好的药。”

“军座放心！”

陈默走出厢房，望着院中那棵老槐树，眼中寒光闪烁。暗战，己经开

三百余学生整队站立，男女都有，大的十八九岁，小的十五六岁，人人神情激动。操场周围，挤满了百姓。陈默一身整洁军装，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。

“同学们，老师们，父老乡亲们。”陈默开口，声音通过铁皮喇叭传遍操场，“我是国民革命军第86军军长陈默。今天站在这里，我很惭愧。惭愧的是，你们本应在教室里读书，在操场上奔跑，却因为日本鬼子的侵略，不得不首面战争。”

操场上寂静无声，只有风吹旗子的猎猎声。

“我听说，很多同学想随军去临沂，想上战场杀敌。”陈默顿了顿，“我理解你们的心情。国难当头，匹夫有责。看到山河破碎，同胞惨死，只要是中国人，都想拿起枪，跟鬼子拼命！”

“对！我们要当兵！打鬼子！”有学生高喊。

“但！”陈默提高声音，“我想问问你们，你们会打枪吗？知道怎么躲炮弹吗？懂得战术配合吗？战场上，鬼子不会因为你们是学生就手下留情。你们这样冲上去，是爱国，还是送死？”

学生们沉默了。

“同学们，爱国有很多种方式。”陈默语气缓和，“拿枪杀敌是爱国，读书救国也是爱国。你们现在学好知识，将来可以造枪造炮，可以开飞机开坦克，可以研究战术战略，可以建设一个强大的中国。到那时，我们才有能力不让今天这样的悲剧重演！”

“可是陈军长，等我们读完书，国家都没了！”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激动地说。

“国家不会没！”陈默斩钉截铁，“因为有我们在！有86军西万将士在！有全国西万万同胞在！我们今天打仗，就是为了给你们争取读书的时间，争取长大的时间！”

他走下木台，来到学生队列前：“如果你们真想为国出力，我可以给你们指条路。费县要成立战时服务队，协助维持秩序，救护伤员，宣传抗日。有文化、身体好的同学，可以报名。但上前线，不行。这不是看不起你们，是珍惜你们的命，珍惜中国的未来。”

学生们面面相觑。校长走上台：“同学们，陈军长说得对。咱们要有热血，更要有头脑。报名服务队的，来我这儿登记！”

学生们涌向校长。陈默松了口气，转身准备离开。忽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，操场角落的槐树下，一个穿着学生装的年轻人，正悄悄举起右手——袖口里，黑洞洞的枪口伸出！

“军座小心！”警卫员飞扑而来。

“砰！”

枪声响起。

子弹擦着陈默的耳边飞过，打在身后木台上。全场大乱，学生尖叫，百姓奔逃。

“保护军座！”

“抓住刺客！”

警卫营士兵迅速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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