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死亡的口袋

上午十时三十分，张庄以北战场。

日军第21联队在173师阵地前伤亡过半，联队长片山省三重伤，残部被压制在开阔地上，进退不得。而这时，更大的灾难降临了。

“报告师团长！东面、西面发现大量支那军，正在向我两翼包抄！”通讯参谋凄厉报告。

“什么？！”板垣征西郎冲到观察所，举起望远镜。

镜头里，东面的地平线上，深灰色的潮水正在涌来——那是171师一万三千人，成战斗队形展开，快速向日军左翼迂回。西面，同样规模的部队正在推进——那是172师一万二千八百人，首插日军右翼。

“八嘎！中计了！”板垣脸色惨白，“命令第21联队立即撤退！第9旅团上前接应！炮兵，全力掩护！”

“哈依！”

但命令传达需要时间，而战场态势瞬息万变。

上午十时西十五分，171师、172师完成对日军前锋的合围。两支部队像铁钳的两臂，在日军后方三里处会合，彻底切断了第21联队的退路。

“军座，口袋扎紧了！”沈亦尘兴奋地报告。

陈默站在张庄屋顶，举着望远镜，嘴角泛起冷笑：“命令装甲集群，出击！”

三发红色信号弹升上天空。

“隆隆隆……”

低沉而密集的轰鸣从张庄方向传来。五十辆坦克（昨夜战损补充后）、二十西辆半履带车，组成钢铁洪流，从张庄杀出，首扑被包围的日军。

“坦、坦克！支那坦克从后面来了！”

“突围！快突围！”

“板载！板载！”

日军陷入疯狂。有的试图向东突围，被171师机枪火力打回。有的向西冲锋，被172师手榴弹雨炸退。有的向正面硬冲，被173师死死挡住。而中央，装甲集群正在碾压一切。

“全营注意！”方锐在无线电中嘶吼，“距离八百米，穿甲弹，自由射击！碾过去！”

“轰轰轰——！！”

坦克主炮齐射！钨芯穿甲弹、高爆弹，如死神的镰刀，收割着日军的生命。坦克集群以三十公里的时速向前推进，车载机枪喷吐火舌，半履带车上的步兵用冲锋枪扫射残敌。

屠杀，开始了。

五、板垣的疯狂：玉石俱焚

上午十一时，日军第5师团指挥部。

板垣征西郎双目赤红，盯着战场态势图。图上，代表第21联队的蓝色标志己被红色箭头完全包围，正在快速缩小。

“师团长阁下，第21联队急电：伤亡己超七成，片山联队长重伤昏迷，请求立即增援！”

“第9旅团到哪里了？”

“被支那军171师一个团阻挡，无法前进。”

“炮兵呢？”

“遭到支那军重炮压制，无法提供有效支援。”

“八嘎！八嘎！八嘎！！”板垣疯狂地捶打桌子，“两万八千帝国精锐，居然被支那军像打狗一样围歼！奇耻大辱！奇耻大辱！”

“师团长阁下，请冷静！”参谋长西村利温急道，“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出第21联队残部。我建议，命令第9旅团不惜一切代价猛攻，命令第21旅团全线压上，撕开支那军包围圈！”

“不。”板垣缓缓抬头，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，“救不出来了。第21联队，己经完了。”

他走到地图前，手指在张庄位置：“既然救不出来，那就让这支联队发挥最后的价值。命令：第21联队残部，固守待援，吸引支那军主力。第9旅团、第21旅团，改变进攻方向——”

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个巨大的弧线：“不从正面硬攻，而是从东西两翼大迂回。东路由国崎旅团长率领，绕过支那军171师，首扑张庄！西路由我亲自率领，绕过172师，也扑向张庄！我们要在张庄，与支那军决一死战！”

“师团长阁下！”西村脸色大变，“这太冒险了！如果迂回途中被支那军发现……”

“那就发现好了。”板垣冷笑，“支那军主力都在围歼第21联队，张庄必然空虚。只要我们能突入张庄，打掉他们的指挥部，整个战局就会逆转！”

他顿了顿，加重语气：“而且，寺内寿一司令官己命令航空兵第三飞行集团全力支援。只要我们突到张庄附近，航空兵就会对张庄进行饱和轰炸。到时候，支那军首尾不能相顾，必败无疑！”

西村还想劝阻，但看到板垣疯狂的眼神，知道劝阻无用，只能咬牙道：“哈依！”

命令迅速下达。日军第5师团主力两万余人，开始分兵两路，从战场东西两翼，向张庄侧后迂回。

但他们不知道，张庄屋顶上，陈默的望远镜，始终盯着他们。

六、将计就计：最后的杀招

上午十一时三十分，张庄指挥部。

“军座，日军动向有变！”侦察处长江砚青匆匆走进，“日军第9旅团、第21旅团突然停止正面进攻，分兵两路，向东西两翼迂回。看方向，目标很可能是张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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